《長彆離》為瑪格麗特·杜拉斯獲得1961年法國戛納電影節金棕櫚奬的劇作。在巴黎塞納河邊經營著一傢咖啡館的黛蕾絲偶然發現,一個從咖啡館前走過的癡呆流浪漢竟像是自己失蹤多年的丈夫。在惶恐、驚喜、悲痛之中,她不斷地讓女招待和他談話、故意在街道上和他碰麵、去他棲身的破棚屋、邀親戚們在他麵前談論往事,甚至將他請到傢裏來進晚餐、共舞,終於證實流浪漢正是自己苦苦等待的丈夫阿拜爾。原來,他在法西斯的酷刑下失去瞭記憶。
##每个人,失去了一切
评分##平静。
评分##其实有心的读者可以从本剧中学到很多场面调度、小说写作的逻辑。“在沉沉黑夜里,他缓慢地、异常缓慢地举起双手,就像一个被判处死刑的人一样。”这是一个彻底孤独的人,他不需要此岸彼岸,夕阳啼血,无限悲怆,无限恐惧。他对世界的学习只有战争和受虐,甚至没有受虐的记忆,只有受虐的体验。凋零到生理层面,这个动作的处理锦上添花。
评分##他像发丝一样纤细,又像曙光一样开阔。 迷失路津,长相离别。 2016-023
评分在沉沉黑夜里,他缓慢地、异常缓慢地举起双手,就像一个被判处死刑的人一样。
评分##那个流浪汉是不是她的丈夫?我看见了一个悲伤的妻子。
评分##一段远去的爱情,发生在遗忘的人和铭记的人之间,对铭记的人是不公平的,后者对一切生活的总和念念不忘,一支《塞维利亚理发师》里的曲子,一块曼恩产的奶酪,是过去的沉疴,拂之不去,是心碎的结痂,可前者却是得体的坐姿,得体的对话,将一切拉闸断电限定于记忆的黑洞中,客客气气,一片虚空。记性太好的人,对浪漫主义的记忆尤其擅长,他们通常选择去恢复遗忘者的记忆,可似乎都是徒劳的,少有成功案例,一无所获。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惩罚记忆太好的,对遗忘者遭受的痛苦,却惩罚到另一个人身上,太不公平了。
评分##略单薄,但是有些细节触动人心。一直觉得法国女作家写女人最动人最浪漫。
评分##太美的剧本。杜拉斯把记忆留给丈夫罗贝尔,把爱的确认留给当时的情人雅尔洛,俩人酒精般的爱情共同创造了这个剧本。当阿拜尔举起手,黛蕾丝完全失语,纳粹集中营对人全然是毁灭。毁灭,她在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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