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2020年的記憶爭奪戰,一部記錄當下的現實書。
一係列社會與環境危機不斷纍積、爆發,讓2020年的特殊性被一再凸顯。從歲初到年末,《單讀》嚮海內外的作者、閤作夥伴以及讀者發起廣泛徵文,收集世界各地關於這一年的記錄。最終,來自18個國傢、34位創作者的24組紀實作品被匯集於此。《單讀25·爭奪記憶》在結構上打破瞭過去按照文體分類的方式,以“世界—自我—附近”三組關鍵詞作綫索,讓詩歌成為另一條起承轉閤的綫索;封麵再做創新,以拼貼和重疊作為對紛亂記憶的錶意;正書加彆冊的齣版嘗試,將是未來《單讀》的新方嚮。
在閃爍其詞和置若罔聞大行其道的如今,持續的記錄與反思,是我們的迴應。
##57是2020年最好的编辑。
评分##记述远远多于思考,所以整本册子显得碎片化(虽说杂志文章本就是碎片化,但对MOOK的期待不同于普通杂志,希望其能在每一册选定的主题上有递进的思考脉络)。用绘画作比喻,这一册收录的文章相当于速写,欠缺成型的画作。 比较喜欢李炜的文章和林白的诗
评分##《单读》最新出品的一期杂志书,以疫情之下的2020年为主题,通过“世界”“自我”“附近”这三个主题,在全球范围内组织优质稿件,立足于个体化的视角,观察和记录疫情之下全球各地社会生活与社会生态的丰富面向,以及个体在这一巨大灾难面前的心路历程。这些文章少有空泛而宏大的理论与政治叙述,更多基于个人生命体验、阅读积淀与直观观察展开叙事。这 些记述难免有简单、片面和情绪化的嫌疑,但却正如加缪名著《鼠疫》里的塔鲁日记一般,是具备独特社会史史料价值的珍贵记录。它们跟那些自上而下的、宏大视角的媒体报道和历史书写组合在一起,方可构成2020疫情历史的全貌。随书附赠的围绕项飚、吴琦新书《把自己作为方法》展开的几场对谈实录,也是干货十足、内容丰富。非常值得推荐。
评分##认真评论一下新年的第一本书: 虽然不可否认2020年的世界,从一月份开始都是处于"疫情发生后"的大语境下,所有发生的一切都逃不开这场瘟疫的引力 但是 既然出过了疫情特辑 是不是可以做另外一种尝试 把视野聚焦到更多的地方——社会经济政治科技领域发生了这么多大事(今年的美国大选 这样的"闹剧" 不单独编录篇文章有点奇怪) 过分追求"透过普通人的日常记录复现这个世界一年以来的样貌" 过于平淡了 (完全可以让《正午》来完成这使命) 作为这么一年的最后一期《单读》 挺失望的 这期不够"犀利" 不够"透彻" 了
评分##《单读》最新出品的一期杂志书,以疫情之下的2020年为主题,通过“世界”“自我”“附近”这三个主题,在全球范围内组织优质稿件,立足于个体化的视角,观察和记录疫情之下全球各地社会生活与社会生态的丰富面向,以及个体在这一巨大灾难面前的心路历程。这些文章少有空泛而宏大的理论与政治叙述,更多基于个人生命体验、阅读积淀与直观观察展开叙事。这 些记述难免有简单、片面和情绪化的嫌疑,但却正如加缪名著《鼠疫》里的塔鲁日记一般,是具备独特社会史史料价值的珍贵记录。它们跟那些自上而下的、宏大视角的媒体报道和历史书写组合在一起,方可构成2020疫情历史的全貌。随书附赠的围绕项飚、吴琦新书《把自己作为方法》展开的几场对谈实录,也是干货十足、内容丰富。非常值得推荐。
评分##上一本《走出孤岛》收入了不少疫情的记忆,可是这本里还是有直接流水帐一样的疫情文章就真的太不应该了。争夺记忆如果只是像吃家常便饭一样平铺直叙地回忆,那就太没必要了,希望更多对于这次疫情带来的反思甚至是质问却没能看到几句,与封面展示的问题看似尖锐且丰富,最终内容部分却过于表面,令我想到食品包装袋上右下角的那行字“图片仅供参考,以实物为准”,此集关于疫情部分也可以套用一下“封面仅供欣赏,以实际内容为准”,这样的话,下一部书名干脆为《记忆:一起走出孤岛》算了。除此之外,整体还不错。另,诗歌部分有不少几篇很不错的作品,还有喜欢的诗人昆鸟,有点惊喜。出乎意料的是附赠的别册,内容反而比书本里更丰富和有料得多嘿嘿嘿。
评分##对全球的新冠疫情的宝贵记录,文章惊艳的不多,诗歌部分尤其一般。
评分##不知是我的偏见,还是我的误解,以中文为母语的写作者在处理这样集体性事件的题材时,常常呈现出高度相似的特点:明明山上滚落的是巨石,这巨石阻碍了前行的路,他们却偏要去挑选路边的小石子观望,再抱怨几句山路的泥泞。这本书译介过来的几篇,无一例外都是在表达愤怒与质询、对秩序的渴求和怀疑、在个体经验的基础上呼吁更广泛的人类共情,更多是透过哲学和政治的镜片反观现实、当下。尽管隔着语言的屏障,这些篇章却如此有力、让人过目难忘——这难道仅仅是语言的原因吗?译介的语言同样也可以表达复杂、深刻的情绪,可为什么我们的写作者会在最急迫、最重要的问题面前别过身去?PS:原本以为在世界性的大瘟疫过后,写作是唐突的、可疑的。但是读了这本《争夺记忆》之后,又燃起了一点希望,也许我们还可以在有限的空间做点、说点什么吧?
评分##不知是我的偏见,还是我的误解,以中文为母语的写作者在处理这样集体性事件的题材时,常常呈现出高度相似的特点:明明山上滚落的是巨石,这巨石阻碍了前行的路,他们却偏要去挑选路边的小石子观望,再抱怨几句山路的泥泞。这本书译介过来的几篇,无一例外都是在表达愤怒与质询、对秩序的渴求和怀疑、在个体经验的基础上呼吁更广泛的人类共情,更多是透过哲学和政治的镜片反观现实、当下。尽管隔着语言的屏障,这些篇章却如此有力、让人过目难忘——这难道仅仅是语言的原因吗?译介的语言同样也可以表达复杂、深刻的情绪,可为什么我们的写作者会在最急迫、最重要的问题面前别过身去?PS:原本以为在世界性的大瘟疫过后,写作是唐突的、可疑的。但是读了这本《争夺记忆》之后,又燃起了一点希望,也许我们还可以在有限的空间做点、说点什么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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